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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10-19

    [转贴]真的很酷?关于苹果粉丝们的二三事

    原文可能是PCHOME的人写的,还蛮好笑的,转过来。


    罗永浩:关于苹果的粉丝
     

         史蒂夫.乔布斯早年把苹果的系统设计成封闭式的时候,苹果粉丝们说他有性格,酷,后来他为了迁就市场开始有所妥协的时候,他们说他成熟稳健,牛逼。

         PC用户呢?比尔.盖茨朝左的时候,他们说他王八蛋,比尔盖茨朝右的时候,他们说他龟儿子,比尔.盖茨把他几乎所有的财产都捐出来做慈善事业的时候,他们翘起了大拇指。

    水洗

         ipod 最为人诟病的是它光洁的镜面外壳很容易弄上手印或是划花,消费者对此做出负面评价的时候,凶悍忠诚型的苹果粉丝的反应是“你爱买不买!谁逼你买了?”温顺 忠贞型的苹果粉丝的反应则是垂头丧气。洗脑派的乔布斯老师看到这种情况就端着一盆水走过来说,“划花了有什么关系?这样更酷,因为每个人划花的都不一样, 等用了一段时间之后,你们每个人就都能有一个独一无二,与众不同的ipod了。”于是两种粉丝都湿漉漉地笑着说,“液!”
    “其实,你只要点击鼠标的同时按住control键就….”

         2005 年,迟钝的苹果公司终于推出双键式鼠标的时候,很多一直硬着头皮坚持用苹果独有的弱智单键鼠标,嘴里还念叨着“复杂的社会,简单的苹果”和 “think different”的傻逼苹果粉丝们终于装不下去了,纷纷冲出来购买,还在网上互相通知难兄难弟们,“苹果鼠标有右键了!苹果鼠标有右键 了!”是啊,苹果只用了短短的二十多年就在鼠标上加上了右键,这是多么了不起的发展速度啊,要知道自行车可是诞生了近百年的时候,才有人给它加上了车闸的 呀。

         我第一次在一个朋友(他是个超级苹果粉丝)的办公室里试用苹果电脑的时候,很惊讶的发现苹果鼠标没有右键,更惊讶的是我发 现苹果的操作系统是支持PC双键鼠标的,但我这个宝贝哥儿们说他一直都用单键的苹果原装鼠标,还告诉我,“其实,没必要用双键鼠标,在苹果上,你只要点击 鼠标的同时按住control键就能调出右键菜单…”我看了看他,很心疼地对他说,“傻逼,别这样,对自己好一点儿。” 

         “你要是把内存升级到两G,mac的优势就显示出来了”

          我自己买的第一台苹果电脑是玩具一样的mac mini G4,原配的是256M内存(那时候很多PC笔记本也只有这点儿内存。另外,国产的低端笔记本价 钱也跟mac mini差不多),我按照苹果论坛上一些网友的建议把它升级到512M之后,发现还是慢得不像话,这时候在我常去的论坛上一些人开始怀疑同 档次的mac比pc慢,于是有苹果粉丝出来说,“你把内存升级到一个G,mac的优势就显示出来了”。我就找了卖电脑的朋友换上了1G的内存,可觉得还是 很慢,于是到论坛里汇报了一下。结果好几个资深苹果粉丝又表示,“你要是把内存升级到两G,mac的优势就显示出来了”。操,我要是把同档次的pc升级到 两G内存,它会快得让我不好意思。

    愤怒、委屈和伤心

         苹果公司起初是卖电脑的,还卖得很好,后来 电脑卖不出去,它就开始贩卖“苹果文化”了,最终培养了一大批忠诚的、“有个性”、“有品位”的苹果势利眼。很多苹果粉丝愿意花更多的钱买甚至可能更差的 东西的一个深层心理是,得以跻身这个“有个性”、“有品位”的群体,并且获得一种(以优越的姿态俯视那些平庸的pc用户带来的)美好感觉,使得那点额外的 支出变得微不足道。本质上,一切激起感性消费欲望的奢侈品或多或少走的都是这条路子。这一定程度上解释了为什么当史蒂夫.乔布斯决定让苹果电脑转用比 PoworPC G5更有优势的intel芯片时,很多最忠诚的苹果粉丝和乔布斯粉丝都感到愤怒、委屈和伤心:在他们看来,苹果用什么芯片并不重要, PowerPC芯片是不是有缺陷也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心中高贵的苹果不能跟阿猫阿狗都在使用的土鳖芯片intel搞在一起,听听intel芯片的名字 吧,“扣肉”!对这些apple snob来说,苹果本来是LV,是prada,现在好像一夜之间要变成班尼路、真维斯,甚至是红旗牌晴纶三角裤衩了。我 到现在都很清楚地记得乔布斯宣布改用intel芯片时,苹果粉丝们的论坛上一片哭爹叫娘的声音,“以后我们怎么办?”“那苹果跟pc还有什么区别了?” “史蒂夫背叛了我们!”

         重症患者甚至对苹果公司发布Boot Camp来允许苹果用户在mac上安装windows都感到愤怒,认为这是“让肮脏的血液流在高贵的血管里”。

    比一个傻逼更让人受不了的,是一个咄咄逼人的傻逼

    下面的问答摘自一个在许多苹果论坛上流传的帖子,一个典型的apple snob的嘴脸

    苹果能****吗?

    苹果首先不是银行,不是万能博士。

    苹果不能当,防弹性能有限,不会游泳。简单的说,苹果不是万能的。但是现在好像pc是。

    所以,强烈建议想验证苹果是不是万能的用户,就此打住。苹果也就一台机器。很多这类的问题是不能的。如果你强烈需要苹果能怎样怎样。别问了。直接购买pc。

    苹果的速度为什么这么慢?

    给你一台超级电脑,你的应用也不会快到哪里。

    随着pc能力的加强,你要找最快的机器,首先找银行安排大额提现,然后去攒pc。

    再次郑重说明,苹果不是最快的,即使是所谓传统的ps,也不是最快的。

    但是再次郑重说明,有一些老鸟,用PowerG3也比你用至强快。很大因素上,决定工作的是人,不是机器。

    对,我用386打字也比你用p4打字快,因为你从来没打过字。

    苹果为什么这么贵?
    这是苹果公司的策略。这个定价有他的合理性。苹果公司也要盈利。

    当然,这世界上大部分人巴不得苹果机器都白送。

    苹果的售后服务相关问题

    郑重告诉新人,苹果的售后服务不是最好的。老鸟们都在忍受。你看重售后的话,请选择一些pc。

    我花了这么多钱,得到这么一台烂机器......

    郑重告诉你。钱是你花的。机器是你买的。通过上面的问题,你已经知道苹果不是最快,不便宜,售后不好,你还要买。坛子没有办法负责。因为这里不是消费者协会,不是法院。

    如果你打算状告苹果公司诈骗的话,我支持你。但是律师费用自己承担。

    b]苹果和pc比哪个更好??[/b]

    这是最无聊的问题。

    你这样10个字,可能引起无数人忍不住争论。是一种不负责任的行为。

    我仅代表个人,觉得你无聊。

    你有选择的权利,你可以不选择苹果。你也可以骂我,但是本人有限程度保留回骂的权利……
    “Mac users have lower IQ”Mac用户的IQ比较低

    注:此文首发于煎蛋,原作者为徐 杰 (专栏)。
    按此在新窗口浏览图片
    John Hein博士的一项研究表明:Mac用户平均IQ要比PC用户低15%。

    超过6000多的参加者接受了测试,结果清晰的显示IQ比较低的人会倾向于使用Mac。

    通常人们都认为Mac用户所受的教育更高,所以IQ也更高。但是结果却正好相反。Mac用户只答对了基础问题的75%,而PC用户却高达83%。

    John Heinz博士给出了如下两个理由:

    1) Mac用户买电脑注重的只是外观和样式。他们不清楚电脑的真正性能。
    2) Mac用户已经被洗脑了,他们考虑的是艺术化而不是理性。
    2007-10-16

    格雷亚之焰(四)

    差点写成耽美文...依然,没有叙述文学性...


    (四)八月十一日 / 牺牲

    回到宿舍的时候,大约五点。

    我躺在床上,看着窗外。

    不像是以前在内陆,五点不到天就开始亮了。

    现在的天空仍然一片漆黑。

    每次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的都是林绮少将和杨教授的对话。

    SAG究竟是什么,为什么一旦激活就不能被第二个人所驾驶。

    这难道是说,我们今后的一生都会跟那种纤细的机械装甲联系在一起么。

    牺牲掉我们的一生,就是这个意思么。

    林绮少将是根据什么选择了我们,又是为什么,选择我成了SAG的驾驶员?

    我真的可以,按照她的希望,拯救其他人的一生么?

    我睁开眼睛,看见窗户外浮现出一丝黎明的光辉,于是我强迫自己再次闭上了眼睛。

     

    我醒来的时候,是早上的十点。

    像是清晨的时候,我连着查看了两次手表。

    在我记忆中,自从进入军事学校就从来没有这么晚起床过,即使到了这种边境,最晚一次起床还是在七点四十分(理所当然是迟到了)。

    凭借着在意识底层的本能,我只用了三分钟刷牙洗脸穿衣服,然后冲出应该是双人间的学生宿舍。

    但出门后,我立刻后悔了。

    楼层最尽头的白板上整齐的写着一行字。

    “今天,八月十一日,全体驾驶员,上午休息,下午在宿舍待命。”

    我站在那块白板对面,似笑非笑的盯着那几个漂亮的字。

    什么时候起,驾驶员也成为了一类珍惜动物了?

    我想,还要特殊放假。

    不过想起来,应该是发生在今天的清晨。就是林绮和杨教授的对话之间。

    对于既定为烈士的驾驶员们,自然是要优待着点了。

    (我决定将八月十一日凌晨四点作为我着被牺牲的一生的重要时间点。)

    于是我拖着被泄了气的身体,缓缓地移动回了宿舍。

     

    从我宿舍的窗户,可以看到宿舍楼之间的一个小篮球场。

    现在那个小篮球场上拥挤了大约十几个人。

    想来也是,除了个别的运动神经不良的人(类似于我),这个年纪的孩子都是一有时间就喜欢打篮球。

    我以胳膊支撑住下巴,看着他们的迷你比赛。

    林绮挑选我们一百五十个人的时候并不是在同一个年级,当然也不是相同的学院。所以当我第一次到格雷亚的时候,几乎是百分之八十的人我都不认识。

    但三个月之后,没有一个人不互相认识。

    而其中,关系最好的,当然是驾驶员也一类别的。

    也许是因为驾驶员中男生占绝大多数,而且都是属于那种性格外向,运动神经发达的人(我除外),外加经常被教官们特殊‘照顾’,所以驾驶员是着一百五十人里相互认识最早的,当然也是关系最好的。

    驾驶员一共被分配了三十个,目前我可以在操场附近数到十九个。

    果然和漫画上一样,驾驶员都是精神旺盛的那种么?

    我郁闷的想,移动回床上,再次的躺下。

    一边听着篮球场传来的声音,一边继续思考着那段凌晨四点的对话。

     

    (午餐时间)

    “是因为一直都吃的这么少,所以才长不高的吧?”

    在我身后说话的人是长我三年级的学长,也是我们的队长,是被选到格雷亚来的,少数的那种品学兼优的学生。

    他看着没有回答的我盯着他,皱了一下眉头。

    “你干嘛一直都这样。”

    什么样?

    我不满的问他。

    “一直都是不喜欢和人说话的样子。”

    无意识的,我皱起了眉头。

    学长笑了笑,伸出手拍了拍我的头。

    “你这样也挺可爱的嘛。”

    我完全可以把它当作是挑衅的语气。

    “这是随便对男生说的话吗?”

    我反问到。

    但他却只是耸了耸肩。

    “我要对你说的,1430时到第三闸口外集合。”

    我用力的点点头。

    “记得保持你这副可爱的样子。”

    他补充到。

    我看着他,脸上写着不满,明明就是同样的制服,有什么可爱不可爱的?

    “教官刚刚说,林绮少校要我们至少照张相。”

    “为什么?”

    我随口问了一句。

    “据说老头子今天早上在调整室忙活了很久。”

    学长的眼神飘忽了一下。

    “谁知道会发生什么呢。”

    他说,那个语气让我有种不好的感觉。

    “对了。”

    他又说话。

    “早上的时候,我父亲打电话到这里来了。”

    他以奇怪的眼神看了我一下。

    “雷将军他昨天晚上紧急入院了。”

    他低下头看着地面,似乎在等我的问题。

    “是心脏病么?”

    于是我就随口这么问了一下。

    学长点了点头,再次看着我,“不过没有事,只是在留在医院观察几天吧。”

    “我知道了。”

    轻声地给了他答复。

    “如果你有什么需要

    他看着我的脸,缓缓地说。

    “跟我说。”

    我也只是点头,道过谢后迅速离开。

     

    |八月十一日1430|

     

    其实我一直都不喜欢照相。

    看着那个平时总跟着林绮的护卫兵认真地要求我们摆出好看的表情时,我却皱着眉头想。

    直到被闪光灯闪了好几次,林绮才看着回过头,看了看一直在她身后的队形。

    “你,”她指了指我,“还是到女生旁边好点。”

    说完这句话,坐在林绮身边的学长就忍不住笑出了声。

    “少将,其实他还没有我们队上的女孩子高呢。”

    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而后,林绮少将也回过头以责备的眼神看着他。

    学长从前排的位子上站起来。

    “坐到这里吧。”

    他笑着,把我按到他的位置上,左边就是脸色阴沉的林绮,她左边就是一脸不耐烦的杨教授。

    林绮再次看了一眼现在的队形,满意地点点头。

    我抬起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学长。

    “雷长官,你的脸色吓倒我了。”

    他轻声地说,但还是被林绮听见了,她剃刀般的眼神锁定了我们两人。

    “好。”

    护卫兵再次的挥手引起注意。

    “笑一笑,123…

    闪光灯过后,我才想起来,自己仍然是哪一幅皱着眉头的表情。

     

    照相结束后,林绮很宽容的给了我们十五分钟相互留影的时间。

    我是那种没有携带的人,学长和平时一样,拿着携带不停的说要和谁谁合影。

    最后还用和我的照片作携带的背景。

    那时候,我就应该明白,学长其实早就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但是,我却苯到连这种观察力都没有。

     

    无理的被理了头发。

    然后,我们被命令按照顺序走进调整室。

    在进门的时候,我朝走廊的一侧瞅了一眼。

    本来应该是那些工程师的休息室,里面却坐着的是医务兵。

    我愣了一下。

    但身后的学长拍了拍我的背,温柔的笑了一下。

    然后,和我感觉到的一样,在调整室里等待我们的不是平时那种虽然很邋遢但是总是一副嬉皮笑脸的技术兵,大家都低着头,忙着操作终端机上的数据。

    三十架SAG整齐的,按照顺序排列在调整室的圆弧状长廊里。

    我转身,看到在这圆弧状空间的中心,在那些调整机终端之上的一间控制室。

    林绮、杨教授,还有两三个医务兵站在巨大的透明墙壁前,严肃地讨论着什么。

    我回过头,又看了一眼正在游览携带上照片的学长。

    他的号码是贰拾,正好在第二机库的最末位,所以今天这样看到他也有些奇怪。

    平时我们很少来调整室,有机会也只是定期的校订数据,但一般也是分组来,按照机库的排序,分成三组,所以,今天真的很反常。

    “今天要做最后的系统调试。”

    学长把目光从携带转移到我身上,轻声地这么说。

    “呃最后的?”

    学长点了点头。

    “激活SORUAN AHCORT。”

    我立刻想到了杨和林绮的谈话。

    “可是成功率会有多少呢?”

    他小声地说。

    “因为SORUAN AHCORT只能被激活一次?”

    我问他。

    但学长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

    他说。

    “但是,我们只有一次机会。”

    说完,学长拿起携带对着我又拍了一张。

    我本来是想要问他什么的,但接着,广播里传出了杨教授的声音。

    “请注意一下。”

    他说,我立刻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今天我们需要作最后的系统调试。”

    话简短的,不像是杨教授的作风。

    “请各位同学,务必配合。”

    我看到学长放下了携带,深深吸了口气。

    “因为机会,只有这一次。”

    和学长的话一样。

    同时,我也感到了,四周的空气充满了对他这句话的猜测。

    “请大家准备好后,都脱掉制服。”

    他说,“内衣也不要留下。”

    然后,引起了一点小的骚动。

    “女生的话,可以到驾驶室里再脱衣服男生也是,准备好请到驾驶舱里。”

    虽然是这么说,但是也有点过分了吧。

    我一边想,一边张望。

    男生们都边笑着,边试探的脱去了外套。

    我身边不远处的女生就疑惑的走进驾驶舱。

    而学长没有任何表情,迅速的脱掉衣服。

    没有选择的,我也立刻脱去了衣服。

    学长把衣服叠放好,放到调试台旁边,看着我。

    “你果然长的很瘦小呢。”

    他又说。

    “要多吃些饭才可以。”

    但我只是不耐烦地点点头。

    “我不是还年轻这么,老头子。”

    抱负性的这么说。

    但学长只是笑了笑,走向驾驶舱。

    我也立刻把衣服扔到学长衣服旁边,快速走向了驾驶舱。

     

    驾驶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这是我第一个想法。

    原本那个丑陋的操作平台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弧线漂亮的白色座椅,和SAG那种纤细的外形设计相似。

    我也没有多想,就坐了上去。

    奇怪的材质,看起来好像很坚固,却意外地柔软。

    颈部、背部,还有大腿的触感都是非常特别,好像是些特殊材质。

    我琢磨着,双手也放到座椅两侧的扶手上,虽然颜色一样都是白色的,但可以感到截然不同的质感。

    凉凉地,像是琼脂。

    “好了吗?”

    等在外侧的技术兵问我,我也立刻点点头。于是他把舱门关上了。

    舱内一片黑暗,我还隐约的听到像是某种材质摩擦的声音。

    但那种黑暗不到十秒。

    巨大的成像屏出现在我的面前,吓了我一跳。

    我这才第一次知道,原来整个驾驶舱壁是一种投影屏幕。

    可是以前都只能用挂在那已经消失的操作台上的Lcd屏幕。

    出现视野前方的是控制室的场景。

    林绮、杨教授,还有一些工程师。

    我转头,看到身边的贰拾号机,同时也显示出来有学长的小屏幕。

    但学长似乎没有注意到我,于是我继续张望。

    只是要在视野范围内的SAG都会有相应的信息屏显示出来。

    于是不到半分钟,我的视野里堆满了30个大大小小的信息屏。

    不仅仅是图像,也会有声音。

    “请把身体按照椅子的方式调整好。”

    杨教授盯着我们的屏幕这么说。

    “一定要贴合到椅子上,特别是脖子和背部。”

    然后他等待了大约一分钟。

    “请保持这样的姿势,缓慢的呼吸,让神经镇定下来。”

    神经镇定?

    我突然想起来那个一直萦绕在我脑海里的谣言,电子探测神经反射的技术。

    我突然才意识到,这个驾驶舱里没有任何传统的用于装甲操作的装置。

    但另一件事吸引了我注意。

     

    林绮弯下腰,看着放置在面前的镜头,看着这些在驾驶舱里的人。

    “孩子们。”

    她说,这是她头一次在我们面前用这样的称呼,那种语气根本不像是她,倒像是母亲。

    虽然我对那种感觉没有过多的记忆。

    “原谅我们。”

    我根本没有时间去理解她的话。

    同时,从脊背,手指任何和椅子有着接触的皮肤传来那种类似针刺的痛。

    然后,仅仅是在秒间,那种痛感扩大了几十倍。

    我想要把身体从那张椅子上移开,但身体却无法做出任何回应。

    而就是在那时候,从身体的每一条神经上,都传来炙热的疼痛。

    那让声带忍不住地颤抖起来。

    正当第一种痛以三十米每秒的速度传递给大脑的时候,第二种疼却以两米每秒的速度侵蚀了整个意识。

    我听见了自己的声音,那是我想象不到的,自己的声音。

    疼痛以指数倍的速率增长着。

    然后是我的大脑,超负荷的接受来自神经的信号。

    在到达忍耐的极限之前,意识就已经被强制的关闭。

     

    我仍然记得,那时候,充满了整个驾驶舱的喊叫的声音。

    我可以从里面清楚的分辨出哪一个是学长的声音。

    女孩子,连给流泪的反应时间都没有。

    那声音,就像是来自地狱一样,反复的,出现在我的噩梦里。

    我也依然记得,从屏幕映像出来的,两个截然不同的人影。

    即使泪水夺眶而出也要努力保持镇定地看着我们的林绮,嘴角有着一丝轻蔑的杨教授。

    貓咪崇拜IV

    我要特別聲明一下,中間那個是貓哥哥不是貓媽媽...
    http://blufiles.storage.live.com/y1p3Z9eQBqDrlI95FqoRRzWr7Ewp_BuCMqZSmJ5CylcSNEvanrHQYpYvYxqM4B7YUw8-Kr8Y_ct5eo

    http://blufiles.storage.live.com/y1p3Z9eQBqDrlKJLLhL8fPnUxQyAUlIBPcWruwNTNEQ21Jxdiog-RWYOINXbHEQad0MWd8l6jXn4BE

    http://blufiles.storage.live.com/y1p3Z9eQBqDrlLpgZrn2KOtYgL-gBsMh4bjGBVm_ZDoUmMiaf6Jo_4LhZLKwHuFMvgosf9YVtUeWio  http://blufiles.storage.live.com/y1p3Z9eQBqDrlJQUbO9-81vVcKMZT8TvobT8WzDhr6C_UVjuGUXSikh0OYyoz3PyBs8wtCLkxE_FRA


    還有一個不是貓...
    http://blufiles.storage.live.com/y1p3Z9eQBqDrlIy5APaLrva981bA_OBD4K-3McAbOguq9Z9KjJPkJtvFFShmkqzokj6_7qArRwcdDA



    2007-10-14

    格雷亚之焰(一)~(三)

    由一个三日连续的梦构成的故事(那个梦告诉我如果我不记下他来他会很不甘心的),叙述没有很严谨的说。
    SAG是借用Zwolftel里面的。

    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PS:再次的说一下,我实在没有啥文学水平...将就读吧。

     

    我从来没有料到事情会变的如此的复杂。

    只是单纯的以为,这场战争永远都是教官的借口。

     

    (一) SAG

     

    格雷亚是国境线上一个不起眼的小城。

    这是我第一次走下列车时,这么想到的。

    人口远远不足十万人,没有任何经济产业,地处西北部的荒漠之中。

    就连名字,都不像是这个国家的。

    但同时,这个几乎没有高于十层建筑的灰暗小城里出现的那些不合时代的建筑物却让人百思不得其解。

    那是属于军队管制中的建筑物,那种范着金属质感的冰冷的蓝绿色建筑给我的印象也只限于科幻电影或者游戏中。

    我尝试过询问那些分布在城市各个角落的这种建筑物的目的,但得到的答案也几乎没有确切的目的。

    这仅仅是格雷亚这个城市第一件让我不解的事情。

    第二件,也就是最重要的,就是我们被送到这里的目的。

    SAGSORUAN AHCORT GAULIS

    之前我只有听到过一些外国的消息指我们国家开发出一种基于电子探测神经反射的军用技术,并夸张的说,已经将这种技术用于开发人形兵器;但这也只是一些零散的网络消息构成的,当然没有一家媒体报道这种消息,否则其后果也只是引起其同类的嗤笑。

    本身就是电子技术不发达的这个国家,怎么可能会制造出那种超现实的科幻兵器呢?

    所以,当林绮少将挑选了我们这些在各个年级中成绩处于中等,又没有任何显而易见优点的学生来到这个连名字都没有听说过的边境城市,加入新编制的军事学院的时候,我们中的任何人,都以为这将是我们一生中最不幸的事情。

    林绮少将只给了被选中的一百五十名学生三天的时间,然后又给了后勤运输部三天的时间。

    于是,在接到消息的一周之后,这一百五十个学生像是被押解的犯人一样,站在一所连名字都没有的院子里,被一个个仿佛剃刀的教官严格的分配成了若干个小组。

    我所在的那一个小组,被教官以恶习命名为了‘焰’。

    几乎没有任何的停歇,在被分配之后,就被教官立即带去了‘仓库’。

    第一冲击我的认识的,是教官口里的仓库,指的是被掏空的地下基地。

    从我的主观判断来讲,那个地下空洞来的比整个格雷亚城市还要大。

    第二颠覆我世界观的,是我们来这里的目的。

    SAGSORUAN AHCORT GAULIS

    我并不知道他们用的是什么语言来命名的那个东西,奇怪的发音不像任何我所知道的语言,但教官却可以以我们的语言翻译出来:思廉电子系统军用装甲。

    我注视着它们,那些没有组织性的消息瞬间涌出我记忆的深处,以电子神经探测系统开发出的人形兵器。

    在场所有的学生都愣在原地,尝试的重组这几年来对这个国家军力的认识。

    仅仅是一些,有着长腿,纤细的不合逻辑的巨大人形?

    还是仅仅是这个国家专署的,凌驾全球军事力量的特权?

    没有人可以判定。

    我们最需要的,就是时间。

    但教官没有给任何人喘息的时间。

    你们被要求以最快的速度学习如何掌握你们面前的兵器,这是为了即将来临的战争。

    他说。

    那时候,我还以为,战争只是他们的借口。

     

     

    (二) 八月十日 /预兆

    从离开‘仓库’的电梯走出来的时候,意外的遇见了林绮少将。

    她一如既往地阴沉着脸,完全无视任何出现在她眼前的学生,和护卫兵一起快步的走向电梯间。

    来到格雷亚三个月的时间里,这才在地表上是第二次见到本应该是我们校长的林绮少将。

    当然,第一次是在到达这里的第一天。

    但她那种表情,却非常的不一样。

    如果说上一次在地表见到她时候是女武神的威武严肃,那么这一次便是面对燃眉之急的临危不乱。

    而六小时之后,是这三个月来的第三十二次紧急集合训练。

    还悠闲的泡在浴池的我很不幸的,没有赶在规定的时间内到达机械部的机库。

    一三七号出列。

    那并不是第一次,教官这样吼到。

    好吧,不就是去演练场跑三十圈么。

    像是技工焊接的元器件一样,我老练的走向机械部仓库尽头的升降机,找到自己的位置。

    在升降机上升的时候,我也依然在盘算着几点可以回到宿舍。

    看着尚未放置一物的白色旷阔场地,长和宽足足有七公里,好在我只需要按照单机练习场的划线范围跑。不过那也有从前学校的运动场的大小。(T T

    极限是两圈半。

    心理很清楚,缓缓的开始了起跑。

    仅仅用了五分钟,就躺倒在了白色的地面上。

    无论怎么说,我的体能测试成绩几乎是全班最差的。

    过个大约两个小时回去,教官就没有意见了吧。

    这么盘算着,大口喘着气,眼睛盯着无法辨别高度的天顶。

    奇怪的城市。

    我想。

    什么时候被修建成了如此的一个地下城市?

    难道这么大型的工程,在这种没有任何遮掩的地理环境上都没有任何国家观察到么?

    从几十年前开始,各个国家都在用轨道卫星去偷窥一些其他国家鸡毛蒜皮的家常事。往往八卦的结果在网络上都可以第一时间看到。

    那么,这个国家究竟是有什么内幕,将这种怪物级的工程隐藏的如此完美?

    深吸了一口气,闭上了眼睛。

     

    (三)八月十一日 /秘密

    万万没有想到,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日的清晨。

    从一片黑暗中,再次按下了手表的荧光灯。

    没错,凌晨四点。

    原来演练场是要熄灯的,那么就等到早上开灯的时候吧。

    我被自己吓倒了。

    如果教官发现我没有回宿舍的话,很可能,很可能,明天会绕着整个演练场跑三十圈的。

    对于我这种人而言,绝对是致死的酷刑。

    这样想到,立刻爬起来,凭借着对自己方向感的信任,来到了练习场的一侧出口。

    唯一得以安慰的是好在升降机没有断电。

    一路下来,机库也还有灯。

    也许是还没有睡醒的缘故,我倒是没有任何的顾忌,走到通路正中央。

    没有任何人的机库突然一下变大了十倍。

    我想着,走到了接近第三机库尽头标记有贰拾壹数字的区域中。

    我的号码。

    索性的停下来,抬头看着那装甲。

    SAG

    清楚地标记在装甲的机身上。

    SORUAN AHCORT GAULIS。”

    我缓缓地读出这个名字,那还是头一次,它让我感到了一阵的恐惧。

    三个月前,被选为驾驶员的时候其实也没有特别的高兴,一心只以为她只是像是科幻电影里面的筋肉机器人一样,行动缓慢,拿着重型兵器去装甲车也好直升飞机也好无法驾驭的艰难地形的战场作支援之类的工作。后来却想到SAG这种纤细的结构还不如结结实实的开发蜘蛛战车来的讨好些。

    三个月来,几乎前两个月都只是坐在简陋的驾驶舱里配合那些邋遢的工程师作系统调试,要么就是死命的抗争睡魔去教室听那些长篇的实战理论。

    也就是在两周之前,才被教官允许去演练场进行最基本的操作。

    不过基本上,也就是在单机练习范围内进行行走伸展跳跃之类的简单动作指令,然后又是配合那些更加邋遢的技术兵进行繁琐的调试。

    唯一出乎我意料的是,大约由于SAG的纤细结构,行动起来非常的灵活,甚至有些太灵活了。

    到底为了什么,要制作出你这种东西?

    我盯着贰拾壹号SAG那被做出来显得无辜的脸,心里问。

     

    “还有多久可以用于实战?”

    空旷中突然出现了女人的问句。

    没等我思考,身体便自己藏到了SAG支架的后方。好在维修平台上堆放着大堆的零件,不走近是看不到我的。

    “每个驾驶员的资料几乎都完善了。”

    男人的声音。

    不过我可以百分百的确定他是技术部的主任,杨教授(平时我们都称他爷爷的说)。

    就是那个每次到调试时间就会在机库里不停的晃荡的一个老头子。

    这个时间还在巡视么,教授您老人家真是拼了这条老命啊。

    我心里抱怨到。

    脚步声缓缓地逼近过来,然后停到了第二和第三机库的入口之间。

    从零件的缝隙里我可以看到穿着将校军服的短发女人。

    林绮少将,错不了。

    “也就是说,随时都可以进入实战状态么?”

    她问。

    “如果少将你以为的话。”

    教授缓缓地说。

    “什么意思?”

    林绮少将不友好的语气问。

    “我真的很希望你可以给我一些素质更优秀的孩子。”

    杨教授说。

    “我以为他们素质已经很好了。”

    “这些不过都是你们学校的吊尾生吧。”

    老人家抱怨到。

    “但,我要是给你150个资优生的话,谁不会想到军部又在边境搞什么秘密行动呢?”

    林绮冷笑了一下。

    “连自己人都要隐瞒么?”

    教授叹了口气。

    “没办法。”林绮耸了下肩,“这可是我们保护自己的最后武器。”

    教授没有作声。

    “再说,这一百五十个孩子是我亲自挑选给你的,你应该知道,这些孩子的优势在哪里。”

    林绮又说。

    “我希望你有双明亮的眼睛。”

    教授缓缓地说。

    “一旦SORUAN AHCORT被激活,就没有第二个人可以驾驶她了。”

    “这点我当然知道。”

    林绮点点头。

    “我可不希望白白的将几千万美元浪费在没用的小毛头身上。”

    听见杨教授的话,林绮抬起头,看了看面前的SAG

    “我也希望,十几个千万美元和一百五十个小毛头换得来我们的未来。”

    杨教授笑了一下。

    “谁知道呢。”他说。

    两人于是缓缓地前进了几步。

    “你打算瞒着那些小鬼到什么时候?”

    杨教授轻声的问。

    林绮少将没有回答。

    “那些孩子虽然是军部的人,但没有人要求他们为国家付出这么多。”

    杨教授的声音显得很严肃。

    “我知道。”

    林绮少将的声音第一次,显得很无奈。

    “有多少孩子会因此被毁掉一生。”

    杨教授再次的叹气。

    “我知道。”

    林绮少将的声音,这一次,显现出了绝望。

    “但如果不牺牲他们,我们所有的人,都没有一生可以去毁灭。”

    那声音,很轻。

    两人沉默了很久。

    “他们没有选择,是吧?”

    杨教授自言自语的说。

    “哪你打算什么时候进行?”

    他问。

    “越快越好。”

    林绮找回了那种严肃的,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

    “我们没有时间了。”


    待续...

    the endless world

    半夜没有逻辑的胡言乱语...某些人请自动忽略。


    20071015日星期一,17大召开的日子。
    这是许多我不想要面对的日子之一。虽然从六七月份开始就没有怎么看过电视,但一阵子也有听说,国共攻打台湾的事情已经被搬上了日程表。而现在听到的传言,就是,
    17大将要决定是否出兵,而最迟,也是08年奥运之后。台湾不是民主的净土。但无论如何,共和主主义的政治也不会不腐朽。如果这个传言成真的话,最大的受益人不外乎是美国和欧盟,还有俄罗斯。虽然绝大多数人认为没有战败的可能性,但随之而来的,却很可能是经济的制裁。即使那持续不会很久,也许有些国家不会同意,但美国,日本这些困苦于经济增长的国家是会的。也许国家会严格的控制战时物价,因为国内的环境也不是很稳定,但随之而来的,又会是什么?
    即使台湾民众不希望看到战争,但这确实是个强力的政治筹码。
    如果是未来的教科书,共产党是解放军,还是侵略者?
    对我来说,如果不是台湾的地理因素,不要也好。


    希望这只是共产党的政治把戏。


    2007-10-13

    廢稿一篇

    事實證明,偶實在沒有什麽文學水平...

    廢話好多的說。



    亚利安 意识 (修訂版)

     

    康古兰是什么,在我的意识里,只是恐惧、毁灭的代名词。

    是我们,这个被称作特拉亚的,诞生于银河系边境的那个叫做盖亚恒星系的生命体系首次遭遇的盖亚外生命体系。(盖亚:出自于希腊神话的大地之母,现在是指地球及其殖民地的名字,也常说盖亚恒星系。

    但是,除了那近乎无敌的战舰,我们对他们一无所知。

    没有人见过在那奇异装甲内究竟搭乘的是什么样的生物,也没有人敢说也许战舰就是康古兰这种生物。

    唯一可以肯定的是,他们要将我们赶尽杀绝。

    以那致命的巨大战舰。

    也许那是我们-特拉亚见到过的最美丽的东西。

     

    闪亮着金属光泽的液体状外层装甲,造型就像是人类所未知的海洋生物一般。

    变幻着色彩和频率,缓缓的向特拉亚的米诺陶级战舰驶近。

    足以瞬间融化厚达两米合金装甲的高能的等离子束射向最近的康古兰战舰,却毫不留情的被液体装甲所吸收……那光泽,变的更加明亮。

    仿佛正在依照进行扑克的游戏规则,康古兰战舰的装甲前端伸出了两只类似触角的武器,在瞬间聚集成炽白的球状能量,光速般的,被装甲外层突变的能量场弹了出去……直向着米诺陶。

    在接触到米诺陶外层的防护罩时,能量球像是常规的光束武器一般的融合入了防护网,但接着,由触点开始,高能的奇异粒子扩散到了防护网的内部,米诺陶的合金装甲在十分之一转率内变的通红,然后就如之前特拉亚的十二只米诺陶战舰一样,开始了剧烈的收缩……在仅仅是一眨眼之间,散成了灰烬……

    这是特拉亚远行亚利安的科考舰队的最后一幕。

     

    透过来自逃生船体那剧烈的震荡,我是知道,那也许就是在盖亚恒星系中所有生命的最后一幕。

    ……变成闪亮的红色,然后消失在灰烬之中……

    念念着这些,我松开了本已握紧的操作盘……无力的,让逃生舰被波动吹到海面上……

    米诺陶残剩的碎片撞击到船体上,隐约看到操作盘上显示着引擎故障的警告……

    在维生系统结束的27个小时前,我都得在亚利安着蓝色的海面上等待着窒息死亡……

    因为逃生舰没有亚光速航行系统。即使发一条信息,到达320年前盖亚最远的殖民地也要上百年。

    奇怪的,这么微笑了下。

    因为只能在这里等死,所以,康古兰并不会浪费那散发着致命美丽的白色光芒……

    这一点,康古兰并没有人类这么人道呢。

    想着,感觉到微热的液体顺着脸颊流下来……口腔里充满着血腥味……

    操作盘显示出康古兰的舰队飞离亚利安的海面,频道里又回到了那美丽的旋律中……

    隐约的,感觉到海面沸腾了起来,像是食肉动物一样,将碎片和逃生舰吞噬了进去……

    突然内心里充满一阵阵安心的温暖……

    意识也如此消亡在其中。

     

    57年前,人类透过深空探测器收到了一个绚丽的信号。

    那是连以复杂旋律作为交流方式,一度被人类称作为海豚的海洋哺乳动物-波波拉克拉鲁族人都为之震惊的华丽的旋律。

    而拿数学来分析,就成了完美的空间结构体,那种结构和结构奇妙的契合,让人无法现象到除了特拉亚之外,还有什么样的智慧体存在在遥远的深空中。

    那时人類早已悲伤的意识到,空间跳跃,超时空的旅行都只是限于一個美好的幻想罢了。

    但经过长达七年的观测和准备,终于,特拉亚决定向着深空宇宙迈向第一步……

    就算是以当时最快的舰船速度的估算,也需要将近五十年才能到达的位置,而换算作盖亚恒星系上经历的时间,则扩展到了三百二十年。

    但是,特拉亚没有畏惧,只要五十年,只有任何一艘舰船在到达的地方建立起一座中继空间站,那么,特拉亚对深空宇宙的探索将越近一大步。

    那一天,太阳系内,总共200亿的人类和30亿的波波拉克拉鲁族人共同的抱着愿望,送走了亚利安科考舰队。

    那时候,这个舰队一共有32只舰船,其中十三艘为盖亚最先进的米诺陶级战舰,共两万三千特拉亚生物。计划在这长达五十年的航行里,建立十座通讯中继空间站。

    建立每一座空间站,都会需要至少七年的时间。

     

    沉睡过的第一个五年之后,第一艘伯拉加级工程船,一只米诺陶战舰和一只补给船被留在了13 77 05-PAX的空间中,开始建立第一座中继站。

    然后第二个五年,同样的配置,留给了41 31 75-PAX

    然后是91 50 74-PAX

    虽然预计到13 77 05-PAX的中继应该已经开通了,但舰队无法收到任何的消息,只能依照着计划,继续全速向亚利安前进。

    直到舰队行进到第23个盖亚周期的时候,遇见了本该留在41 31 75-PAX的米诺陶战舰……

    那时候,舰队第一次意识到,除了亚利安,特拉亚还遭遇到了别的什么。

    康古兰,这个未知的生命体系登场了。

    据幸存在41 31 75-PAX第二中继站建设队的特拉亚说,在舰队离开的三年年之后,收到了来自13 77 05-PAX的信息,第一中继站的建设队,在舰队离开的第三年时,遭到了不明生命体的袭击,全军覆没。

    然后,他们只好放弃了建设一半的第二中继站,全员撤退到第三中继站,91 50 74-PAX,但到了那里,发现建设队已经全数被毁……然后在13 77 05-PAX遭遇了康古兰舰队。紧急之中,舰长冒险利用13 77 05-PAX周遭的大质量黑洞的引力进行加速,逃过了死劫,并花费了将近十年的时间,来到了计算的舰队航行轨道。

    舰队派了三艘米诺陶级战舰返回盖亚太阳系,通告康古兰的来袭。而那时的特拉亚舰队疏不知道康古兰的舰队已经跟进他们,并在三艘米诺陶舰完全脱离舰队的探测范围后就歼灭了全员。

    舰队行进的第27年,特拉亚科考舰队首次正面遭遇康古兰舰队,那也正是我出生在米兹莉亚号考察船的时候。

    没有与康古兰交战的经验,第一次的遭遇让舰队损失了将近1/3的船队,其中就包括我出生的那艘米兹莉亚号。

    正是如此,我从出生开始就不知道什么叫做特拉亚式的生活,仅仅拥有的,只是通过记忆共享而得到的,一点点老辈人对于盖亚过气的记忆。

    那是无法想象的生活,悠闲的,属于青少年的约会,在夜晚边欣赏比赛边喝着啤酒这种在舰队中被列为青少年违禁物品的饮料,在清晨或是饭后去遛狗,和朋友偷偷的溜出学校去参加机器人扳手腕比赛……

    从那个伯拉加级的舰长老杰克给我分享他的记忆片断的时候起,我就发誓,总有一天,我要结束这种逃亡的生活,回到盖亚太阳系。

    而接下来的23年里,当特拉亚舰队发现,除非向着舰队从未到过的空间进发,否则,康古兰队就会立刻发现舰队位置,并给予恰当的攻击。

    似乎这成了一条没有写入系统的法令,舰队里所有的特拉亚生命体只有着尽早的前进,到达亚利安,求救……或是耗费舰队所有的资源,延续也许是特拉亚最后一支的种群。

    那是更糟糕的预计,因为没有谁知道为什么康古兰这么不希望舰队回到盖亚太阳系,也没有谁可以得知,经过了将近300周期时间的盖亚太阳系究竟怎么样了。

    直到十三个月前,舰队终于到达了亚利安,这时,舰队只剩下2艘伯拉加级,4艘米诺陶级,3艘补给舰,三艘科考舰,共12艘船舰,六千七百八十特拉亚生命体。

    然而,亚利安却远不是五十年前所幻想的模样。

    这颗只是地球体积1.2倍的近日行星上全部覆盖着如同水一般的液体物质,盖亚的舰队地毯式的探测了亚利安的所有角落,没有任何生命体的反应。

    探测器唯一能探测到的,就是由亚利安这个星体所不断发出来的,那华丽的旋律。

    也许亚利安文明早已灭亡,也许,亚利安文明从来就不存在。

    特拉亚所面对的,是之前的探索中,没有遭遇过的星体。

    所有的人,除了失望和心碎,只有一个目的。

    团结最后的力量,以最快的速度,建立一个中继站。

    特拉亚找到了在亚利安太阳系内及其隐蔽的地方,一颗行星和它的卫星之间的环带,并设定了一直隐藏在影子之中的轨道,着手建立空间中继站。

    由于近乎调派了所有的可用人员,这座空间站最快可在两年半年内完工。

    其中的缘由,也许是厌倦了几十年的逃亡,也许是绝望的,希望留下自己存在过的痕迹。

    也许某一天,会被另外一种智慧生命体系发觉。

     

    而作为舰队剩下为数不多的天体探测员,我被理所当然的留在了位于亚利安表面的科考船上。试图弄清楚,这美丽的旋律和亚利安结构的关系。

    亚利安没有卫星,而海面异常的平静……难以想象着看似与被给予记忆中地球的海面一样的淡蓝色液体竟然是一种以人类或是波波拉克拉鲁都无法解释的神奇的结构体。

    正像是旋律中所描述的,那是一种空间结构完美无缺的结构体,同时也是一种以多协波动构成的能量体,却包含了在特拉亚所能探测到的范围之内,构成已知一切物质的十一种基本波动。

    正像是乐器的基本音序,演奏出让人不解的美丽旋律。

    可这些又是什么呢……

     

    直到53小时前,就是得知空间桥建构的舰船被康古兰舰队全数歼灭之前,非常偶然的,探测到了亚利安所发出的,极其紧凑而又古怪的旋律……

    究竟这是不是因为康古兰战舰的武器所发出的奇异粒子的影响,我已经没有时间再进行测试了。

    盖亚舰队所残留的最后一艘米诺陶战舰的船长下令立刻全速逃离亚利安。

    更加不幸的,就在三个小时前,我们瞬间回到了亚利安星体表面。

    那個感觉就像自己是魔术师帽子里的一只小白兔。

    更加的,让我想起那個已经被证明不可能存在的空间跳跃理论。

    没有人知道这个原因,当然,无知的结果,就是恐惧。

     

    但很快,系统整理了发生在那瞬间的整个力场数据变化,其结论是,最初的不明力场源自我的研究室内的。

    而那时候,除了我,还在那里的,就只有一立方米用于实验收集到的亚利安星球表面的液体。于是,我被带去了米诺陶战舰。

    由于奇异的力场以及空间的快速变化使得航行系统致盲,我们唯一能作的,就是在亚利安表面等待着康古兰舰队的袭击。

    在预料之中的,康古兰舰队紧接着我们到达,好像抱着完全歼灭特拉亚生物的决心,毫不留情的开始了进攻。

    我原本的科考船被第一个击破,扩散的奇异粒子再次引发了亚利安旋律的变动,但是并不是我记忆中的53小时前的那种旋律。

    这时候,我才意识到,那也许是什么。

    舰长立刻下令全员疏散,匆忙之下,曾经在一起聊过天的士兵将我塞进了为数不多的逃生舱中。

    就在逃生船刚刚离开20秒,特拉亚舰队最后的一艘船被康古兰蒸发掉了。

    这大概就是我所有记忆的结束吧。

     

    我这么想着,睁开眼睛……

    操作盘上已经显示,维生系统已经停止运作。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没有任何的困难……

    虽然我从来不信奉什么宗教……但也许这世界上真的有死后世界这个说法吧。

    精神转换成了另外的一种能量,存在于不同于生前的高频世界里。

    因为很难相信亚利安上也会有地球上的天堂……哈。

    我微笑了一下,解开安全带站了起来,似乎在昏迷的时候,逃生舰的系统已经为我脑袋上那个伤口进行了简单处理,所以涂有一层白色粘稠的创合剂。

    不知道这个伤口还会不会好。

    我想,再次注意到了来自亚利安的旋律。

    不知道是不是我变成高频的了,所以接收系统也出了问题,我开始意识到现在我所听到的,和之前几天,甚至应该是之前的57年所有的特拉亚生物听到的都不一样。

    像是小声念叨着什么……

    我感觉到我的整个知觉世界都在颤抖。

    透过逃生舰那只有30个厘米直径的窗口,我看到和之前不同的,整片空旷的白色。

    检查了一下外部生存指标正常……我冒着可能出去就会被未知世界吞没在掉的危险,打开了舱门。

    白色的世界。

    没有尽头……

    我轻轻塌了一下地面,牢固,于是就放心的走下来。

    !”

    我试着大喊,想要知道是否有人和我遭受同样的命运。

    可是没有回应,连最基本的回声都没有。

    原来高频的世界一片空白。

    我想,缓缓的向前走去。

     

    我没有读过太多的盖亚文学作品,但我被给予的记忆中,有着人类描述的天堂。

    云层的一端,充满着鲜花的美丽世界,美丽的天使将会在天堂的门口等候着善良的灵魂。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幻觉,我竟然闻到了花香。

    不是一种,而是很多很多混合在一起的味道……还有清澈的溪水的声音。

    我闭上眼睛,摇了摇头。

    当再次睁开眼睛时,眼前竟真的出现了一望无际的花田,还有流过脚下的透明的小溪。

    我仿佛经历过这样的景色,心里突然无尽的满足。

    我突然想到也许我不是死了,而是仍然在梦里……

    如果是做梦,怎么会有这么切实的感觉呢。

    但如果不是梦,那又是什么呢。

    从花田中,浮现出一个人影。

    我激动的跑向她。

    仿佛知道她是谁一样。

    确实,当我停下脚步时,我知道她是谁。

    “……爱米丽?

    我半信半疑的这么叫着。

    她却只是笑了笑。

    果然应该是这种语言。

    她说。

    我愣了一下,仔细的打量着她。

    和那段记忆一样,爱米丽穿着白色的带有蕾丝花边的长裙,淡红色的头发零散的披落在肩膀上。

    在你个体的记忆里有着三十二种不同的语言,真怀疑该是那种才是最好的沟通方式。

    你是谁?

    听到与记忆相同的声音却是不同的语气,我这么问。

    你?她疑惑的看着我,个体?

    没有明白她的意思,我只是看着她。

    我想我是声明一下好,虽然,这个不在第一顺位。

    啊?

    你的个体所观测到的这个外观是来自于你的意识。

    什么?我越来越不明白的笑了下。

    你的个体和你的集体对于我们的集体的意识近乎于无。她说,所以只好等你恢复知觉,才能和你的个体进行接触。

    像是天方夜谭,我只是睁大眼睛看着她。

    这是你个体的意识里,认为最满足的观测环境,所以,借助你的记忆,我们变换成了这个样子。

    她指了一下自己和四周。

    盖亚太阳系。她继续说,你们的集体来自的地方,是吗?

    我点了下头。

    爱米丽是什么?

    她问我。

    我笑了一下,指着她,”……你所变成的这个盖亚人类。

    是名字吗?

    是的,她是以前我认识的伯拉加级建功船巴仑的舰长杰克的妻子。

    她以没有表情的脸面对着我。

    现在所处的这个环境,正是他分享给我的记忆。

    她点了一下头,再次的露出了微笑。

    怎么了?

    我不明白的问。

    特拉亚的生命体原来是这样子。

    什么样子?

    和我们有着区别。

    区别?

    开始,我们看到你们之间存在着同样的思维变量以及思维路径,以为你们和我们一样。

    我皱了一下眉头,对于她的话,我完全没有头绪。

    正如你之前想到的,我们和我们之间紧紧的构造契合,我们和我们分享所有的变量和路径,我们以及我们就是我的个体。

    我不明白。

    这个也不在第一顺位,但我们决定,按照你的个体想要的顺序来,并且按照你们的理解程度。

    啊?

    你 的个体所分析的我们,正是那样,我们的每个单独结构体是一个运算单元,每个每个单位的结构体契合在一起,就形成了我们的整体。正如你们特拉亚生物每个个体 上的细胞一样,按照法则组合,就形成了一个分工的细胞集体,形成了你们的个体。但不同在于,我们没有记忆这种东西,所有的,过去、现在、未来都是通过严谨 的运算而得出的。

    我点了下头。

    我们,其中之一正是被你称为亚利安的星体。

    这时,我才真正的明白。

    我们本来在沉思。她又说,我们在许多许多周期之前就已经不在创造了。

    剩下的只是思考。

    亚利安是离盖亚最近的我们,亚利安的我们被分工了。

    因为亚利安的我们陷入了一個死寂、无限循环的演算中,所有的单元都保持着同样的活动,对你们而言,这就像是…

    她停了一下。

    唱歌。

    然后,像是经过一番斗争后的胜利,说出了这个词。

    歌声被你们听到了。

    所以你们来找亚利安的我们。

    而唤醒了亚利安的我们。

    唤醒?什么时候?我迫不及待的插嘴。

    被你们称作康古兰的集体,再次的向在你们分析船上的我们放射奇异粒子的时候。

    我知道,正是那时候,旋律改变了。

    你们知道康古兰吗?

    她有几秒钟没有说话。

    若是没有推算的误差,康古兰是我们在许多许多周期之前创造出来的集体。

    和你们一样。

    存在着个体差异。

    于是他们切断了集体之间的连接,变成了被你们称作康古兰的个体。

    康古兰为什么袭击我们?

    听到我的问题,她又有几秒钟没有说话。

    “如果按照我们观测的演算,康古兰个别集体在极力避免你们和康古兰其他个体的接触。”

    为什么?

    因为你们的接触,可能导致康古兰道德法则的崩溃。

    我依然是不明白的看着她。

    康古兰并不知道是我们创造了他们。她又说,康古兰认为像是我们这种集体的共享是一种及其原始的行为,他们在自我进化中强调了个体的差异。

    但你们在共享记忆,你们有着和我们同样的东西。

    如果亚利安能明白甚么叫做恐惧的话,那么康古兰的动机大约就是相同的恐惧。

    接触你们,接触到你们的文明和你们的意识。

    康古兰的文明会遭受崩裂。

    他们知道这些吗?我又问。

    康古兰的最高议会,当然知道,他们观测盖亚恒星系已经许多周期了。

    他们也在极力避免你们和我们的接触。

    什么?

    虽然他们并不知道我们是什么,他们称我们为‘超物质’,无论是空间结构还是物质性质,是超出他们认知范围的存在。

    我不明白。我说,难道舰队那三万三千人(加上后来五十年间出生的人数,一共。)都是因为如此的原因而丧命的吗?

    你的个体是不会明白的。

    那你们还告诉我这么多干什么?

    我生气的问。

    因为你的个体想要知道。

    所以就告诉我,我们今天遭受这样的结局都是因为你们的因果?

    她点了一下头。

    由于你的个体已经意识激发的超过了我们的界限,所以我们觉得按照我们的顺位和你沟通。

    什么?

    第一,你的个体没有消亡,也没有变成高频的物质。

    我愣了一下,才想起她之前所描述的,原来他们是可以解读人类的思想。

    第二,我们救你了你和你们的个体,是因为我们导致你们变成了这样。

    什么意思?

    还记得你的个体带走了我们的部分结构体。

    是那次空间转移?

    是的。

    我只是看着她,没再说话,我确实想问她,那是怎么做到的,但已经有太多的事情颠覆了我的世界观,就随它去吧。

    你们还生还有32个个体生命。

    啊?

    我们将会为你们造一艘米诺陶级战舰,送你们回去盖亚。

    不知道在她看来我是不是在苦笑。

    我们着三十二人将继续着长达五十年的旅行,而且随时可能遭受到康古兰的袭击。

    她也只是笑了笑。

    没有五十年。你记得上次的空间的瞬时转移,按照你记忆里的,更确切的说是空间跳跃,整个的完成过程只需要盖亚周期的几秒钟。

    我睁大眼睛看着她,我知道,确实是不可能在让这个问题逃走了。

    “可是空间跳跃在这个常规宇宙中是不可能的啊。”

    这句话快速的,出现在我的口中。

    她保持着温柔的微笑。

    “当然,你们还没有办法得知。”

    她说。

    “简单的说,这个常规宇宙中有许多许多的法则,就似重力,空间法则,时间的法则……还有你们以为的狭义相对论。”

    我点点头。

    “但所有的法则,其实都源于一個基本的法则。”

    “这个法则在宇宙的诞生之初就给与了一個定论,一切都遵守着这个法则。”

    “这个常规宇宙的本身性质决定了其他不同的支援法则与基本法则之间存在着一定的缝隙。”

    “只要不违法这个法则,利用支援法则之间的缝隙,什么都可以成为现实。”

    我皱了一下眉头。

    “那是什么?”

    她摇了摇头。

    “不去自己发现的话,是无法理解的。”

    她说。

    “我们也是在许多许多周期前,在支援法则之间的缝隙中找到了它。”

    我盯着她,没有再问。

    当然,我们有好的技术,不会在让导航系统因为空间跳跃而至盲的。

    结束了一個对话进程,她转移向的另外一個。

    但是我们不会给你们武器。

    她又说,这次,她的计算结果在我的思考出现之前。

    我们也不支持你们与康古兰之间发动战争。而且显然的,你们不会取得胜利。

    可是……”我皱了皱眉头,想说什么。

    我们一直在思考。她又说。思考我们和广大的宇宙中的智慧体存在的意义。

    因为没有答案,所以一直不停的思考。

    不停的创造。

    我们经历过战争。

    因为我们扩散到了星系团的许多角落,代替了那些原本被我们认为低等的,没有价值的智慧体。

    然后,我们成了这个宇宙唯一的幸存者。

    如果宇宙本身就是一个智慧体,一定会嘲笑我们的。

    她淡淡的这么陈述着,又是那种可爱的微笑。

    我们都很愚昧,都很自私,都很固执。

    可是,换过来想想,如果我们对待别的生命可以像是对自己这样宽容。

    也许我们就不会陷入这种死寂般的演算循环中了。

    战争是不对的。

    因为我们都是一样的智慧体,应该懂得用意识去战胜存在于生存本质中的阴暗。

    无论我们是什么样子的,我们都需要沟通,而不是毁灭。

    记住我们的话,永远都别忘记。

    看着她那幅认真的模样,我只是点点头。

    按照杰克的记忆,她伸出手,捂住我的双眼,应该着才是最满足的吧。

    她在我的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

    然后,淡淡的,我感到了温暖的消失。

    再见了。

    她说,声音消失在了尽头的空洞之中。

     

    我再次的轻轻睁开眼睛,发觉自己已经坐在米诺陶级战舰的舰桥领航员的位子上。

    嘿,小子!”

    我听到了人类的声音,缓缓回头,看到已经就坐在其他位置上的特拉亚。

    我扫了一眼,加上我,一共三十三个。

    而像我打招呼的正是杰克。

    我惊讶的看着他,我记忆中的杰克应该在七年前的康古兰袭击中就同战舰一起变成了灰尘。

    嗨,杰克。

    我却仍然,笑着,向他挥了挥手。

    怎样,感觉好吗?

    我没有回答,只是透过屏幕看到本该舰船下方的亚利安,已经不复存在了。我再次确认了一下坐标,但是亚利安却哪里都不在了。

    他们走了。

    杰克说。

    是吗……”

    欣慰的笑了笑。

    因为我无法想象像是亚利安那么大的一颗星体是怎样消失的,跳跃?还是慢慢运转离开……

    我们到了。

    杰克问。

    什么?

    杰克伸出骨瘦嶙峋的手,指向米诺陶朝向的地方。

    透过带有滤波网的窗口,我看到米诺陶装甲的四周形成了大范围的光斑。

    它们按照我熟悉的方式排列着,那是我曾见多少次,在银河的星图中见到的一样。

    盖亚太阳系的样子。

    船首慢慢改变朝向。

    在仅仅一点零三個光秒的地方,蓝色的星体缓缓侵蚀掉了窗口三分之一的视野。

    突然我觉得喉咙异常的干燥,呼吸和心跳也变得很紧张。

    那是从我诞生在米兹丽亚号上之后,第一次以自己的双眼见到她。

    在荒芜的宇宙中无法想象的,更不能以语言形容的生命的圣地。

    舌头,不受控制的,激动的扰动出她的名字。

     

    “带我们回家吧。”

    杰克淡淡的提醒着。

    我回过头,看到其他三十一个特拉亚以期待的目光注视着我。

    我们回家!”

    我说,开启了导航系统,缓缓的驶向那蓝色的星体。

     

     

     

    后话:

     

    关于生命体的定义。(请当作梦话)

     

    特拉亚:指的是在现在地球上所有生物的统称,其含义是地球生命的意思。包含两种地球的智慧生物,人类,以及曾被人类称作为海豚等的海洋哺乳动物族群-波波拉克拉鲁。

     

    康古兰:在文中从来为显露真实身份的生命体。但从后来特拉亚与他们的接触中得知,康古兰的存在极其接近亚利安,很接近能量体,但绝对是一种物质。

     

    亚利安: 确切的来说并不是生物,而是一种生命或是智慧体。其为一种特拉亚所不能解释的物质构成,物理特性是绝对完美的结构体,而同时却可以分析出是以十一种不同的 物质波组成的波动-能量体,后来特拉亚称其为超物质-既是一种拥有已知所有物质特性的能量体。亚利安没有记忆这种东西,取而代之的是依靠强大的能力进行运 算。

    PS:这个名字应该是随处可见…选择它是因为与Alien发音的近似。

     

    关于星体的命名、排列。(请自动忽略)

     

    PAX出自那部著名的‘K-PAX’(K星异客)。

    而前面一般有三部分数字,分别代表这银河星图的方向线、运动线、星的质量等级。

    例如:41 77 05-PAX

             PAX-指的是座标标准。

             41方向线,由银河的中心开始,以地球为0号线每一个视角为一个方向的将银河分为N360?)个方向,其中与地球同银河半轴的为正方向,反之为负方向;77运动线,第一个7代表着运动方式,第二7代表着运动方向为7点钟(公有12个方向);05星等级,0指的是星的种类,5指的是观测到的质量的等级。这个座标系统是一个平面的投影的复原立体图象,所以诡异的不包括与银河中心相对的距离。

     


    ||原创声明||

     

    此篇稿件故事框架、多数定语(类似特拉亚、波波拉克拉鲁、康古兰等,还有亚利安的定义),以及这个文章(即所读文章)为伊帝萨(即Eydisa AteR)原创。

    单词参考日常用语、神话等(例如旋律、遛狗、战舰、结构体、盖亚、米诺陶、银河、亚利安这个名字等等)。

    如有雷同不是对方的责任就是上帝他老人家创造了心灵感应这种东西在某人身上成功实验了。

    另外,文章中所涉及的人物、地名、事件、团体和现实中应该没有什么关系。要是真的雷同了,估计这就不是一个真实世界了。 文章曾以不同的一个版本以Eydisa AteR的名字出现在个人网络日志中。